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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是硬,时杳简直觉得下体快被她弄炸了。
男女的对峙,挣扎没有意义,缴械投降才是生路。
所有刻意向她树立的防线,顷刻间,化为齑粉,在温度不断攀升的空气中,烟消云散。
他托起她的下巴,咬住她的唇瓣,手抓上她一边乳房,五指极力地张大,试图完整地将其纳入手掌。
她的胸看着不很大,乳肉却十足的饱满,从他指缝中溢出。
乳尖早已硬挺,感受到他掌心的火热,愈发的胀。
他像想吃了她一般地吻她,发狠地掠夺她口腔、肺部里的氧气,将她的舌也带去自己的领地。
唇舌间发出黏腻的交缠声。
被时杳放开,沈梨白大口地呼吸。
然而不是放过,他换抓揉为搓捏,揪着她的乳尖。
淡粉的乳晕颜色渐深,乳珠涨大,硬硬的一粒,成了他两指间的玩具,又是掐,又是拉。
她头皮一阵麻,如同电流窜流全身,她不可自抑,“啊”地娇喘。
“时杳,轻一点……啊。”
他吻着她的耳后,无法“听”到她的话。
好爽。
她抱着他的头,挺身靠近他,饥渴地将乳房往他手心里塞。
身体深处,仿佛有一个无底黑洞,不断吞噬着万物,她需要更多的东西来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