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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这么说。
想着前女友打手枪,还被她撞破,这已经够了。
他不可能开口求她。
时杳不予理会,避开她,在沙发上躺下。
一米八多的个子,睡小沙发实在憋屈,他曲着一双腿,盖着毛毯,合上眼。
多可恨。
他听不见,只要他闭眼,就可以完全忽略她。
沈梨白冷笑,装,你就装吧。
内衣内裤是她故意留的,果不其然,勾起了他的欲念。
偏偏他还强作冷静。
他若是真想睡觉,怎么不关灯?不就是知道她夜盲么。
有亮光时杳睡不好,以往和她一起睡,他总要留盏小夜灯,或者在她睡着后再熄灯,免得她起床上厕所会摔跤。
被人抛弃,以沈梨白的性子,绝不可能回头,她会走得比对方还果决。
分手这么长时间,她从未找过他,把他所有联系方式先拉黑,再删除,不给自己半点反悔的余地。
再遇到他,她也没有复合的念头。
好马还不吃回头草。
但她生理期的前几天性欲强,有时会夹腿,有时用小道具,这回有一个器大活好的男人送上门,干吗不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