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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眼睛不停的瞟向那间空屋,抬起右手作了个赶人的手势,“随手救的,要谢去谢华裳去。”
楚喻之看出了青禾的不耐烦,识趣地抬脚就要离开。
“不过有个事你以后可以注意点。”
“道友请说。”
楚喻之忙问。
“以后离华裳远点儿,最讨厌你这种人了。”
青禾说完就离开了,临走还重重地“哼”了一声,徒留楚喻之一个人在原地不明所以。
他和华裳是组队关系为什么要离华裳远点?还有他这种人是哪种人?楚喻之对着刘彦茗抱怨,也不知为何他就是感觉这位新来组队的道友莫名看不上他。
刘彦茗哈哈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利落地翻身上床,说这就对了,除了华裳这位新队友谁都看不上。
他一人把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床占了,楚喻之瞬间将自己的疑惑抛在脑后和刘彦茗争夺今天晚上床铺的归属权。
阿婆给他们的屋子很久没有住人了,青禾进门的时候摸了一手的灰。
“青禾?这村子有什么问题吗?怎么非要住进来?”
华裳拿了一方帕子很自然的抓起青禾那根沾灰的手,一根一根地擦拭起来。
这动作太过自然,华裳觉得自己曾经应该也做过一样的事,至于对面的人……
多想无益。
华裳心态挺好,虽然失忆了但自己这几天过得充实又有趣,当然除了那几个标红的神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