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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只求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二来只求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叶似之手上的长刀还在滴血。
她望着刺史府庭院内抱头聚集的女眷,心下一紧。
六载未见,她如今已是刺史夫人了……
岁月不居,物是人非。
六年前,定坤二十八年,正是先帝在位的最后一年。彼时万荣阁内她一袭白裙,一曲《东山》弹得极妙,只是未曾想自己竟应了那词,如不相见,怎会相恋。若不相知,何至相思。
此刻心上人就在眼前,她只得故作洒脱道。
“林兮,许久不见。”
人群杂乱,惟她显眼。
她一袭金丝刺绣黑色齐胸百褶裙,半面血,半散发的凝望着叶似之所在之处,虽有些狼狈,可气质仍在。
黑衣贵重华美,得林兮钟爱。而与林兮全然不同,叶似之偏爱浅衣,此刻一身白袍尽是染血,散着腥臭味,她甚是唬人的走近林兮,又重复道。
“许久不见。”
叶似之比一般女子嗓音沉,不带感情的说出话来让人有些发怵。
她冷笑着又开口“你记性一向不太好,多余问一句,可还记得我。”
实则林兮记性不错,只不过无关之人未曾上心,又怎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