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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之苦。
时杳抓住她的肩头,往后半步,拉开距离,墙这时也成了她的帮凶,不叫他退。
他嘴唇被她吮吻得发麻,不知所措地蠕动了下。
本不是笨嘴拙舌的人,依旧没发出声音。
沈梨白好整以暇地道:“你开口叫我的名字,我就走。”
说话大抵是他的禁忌。
但他不会冲她生气。
她自认不是多良善的人,善解人意,将心比心什么的,不在她的人物设定里。
她也不怕惹他生气。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看冷静如活菩萨的时杳,因她而气急败坏。
当然,每每当她将他弄得不上不下,被情欲操控时,她会感到身心愉悦。
譬如眼下。
时杳硬胀得不行,呼吸频率几乎紊乱,还是不让她碰自己,她不恼,反而更气定神闲。
静默几秒。
沈梨白在他身前蹲下,裙摆委坠曳地。
裙身是黑,地板却是白,屋里的灯在他离开前就没关,她低头,一半脸被阴影遮住。
她拽下他的裤子,阴茎倏地弹出来,险些抽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