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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愈加好奇,她口中那个不怎么样的男人是谁。
沈梨白的手机响了。
杜茹敲了敲玻璃门,说:“徐理的电话。”
沈梨白眉梢一挑,语气有点不耐:“你帮我接吧,随便扯个借口。”
徐理人如其名,纯纯的理科男,直男得很,说是对沈梨白一见钟情,约她好几次了。
因为是同一个学生会部门的,有工作交接,不好拉黑。
杜茹接通,把他敷衍过去,出来向沈梨白讨了一支烟,跟她一块儿抽。
“在想那个男人?”
“没,”沈梨白磕了磕烟灰,随口答道,“在烦下周作业还没完成。”
杜茹说:“也是,你看着就跟‘恋爱脑’这词沾不上边。”
沈梨白笑了,“我觉得我十七岁那会儿挺恋爱脑的。”
“怎么说?”
“就是……”她思忖着,“有一种愿意与世界为敌,去追求爱情的冲动。”
毕竟,如若让父母得知,捧在手心里十几年的明珠,和一个聋哑人在一起,绝对会怒不可遏。
当然,不是冲她,而是时杳。
杜茹听说过她有个初恋,具体的她没详说,估摸着,这个人就是她初恋。
“嗐,年轻嘛,谁没爱过个把渣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