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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晨喻的身体忍不住在床上扭动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难熬。欲火无法疏解,快感持续累积。
如果人是一个容器的话,那么初晨喻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一个被紧紧密封的玻璃瓶子,被滚烫的岩浆持续注入着。
一开始滚滚烫烫的很舒服,瓶子满了就受不住了,可那岩浆并不懂瓶子的感受,它只知道瓶子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无休无止的硬往里面塞着,塞得一丝一毫缝隙都没有。
初晨喻觉得自己被塞得快要呼吸不上来,就像那只瓶子一样,马上就要被滚烫的欲望塞得爆掉了。
初晨喻难过的哭了出来,此时此刻他好像只剩下这一件事可以做了。
他会坏掉的吧。初晨喻想,眼泪难以抑制的从眼角流下来,洇湿了发根。
在初晨喻感觉马上就要崩掉的时候,韩靖泽终于把牢牢地束缚着他的阴茎环拿掉了。
一股混浊的精液从铃口猛地喷射出来,尽数交代在韩靖泽的手里。
刚刚憋的太狠,第一股精液射出去以后,压力缓解下来,小茎可怜的颤抖着,将剩下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吐出来。
初晨喻无力的躺在床上,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下体,仿佛那个器官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
初晨喻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自己的体内漏出去,他本来以为是精液,可当感受到身下热腾腾的水汽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不可置信和彻底的崩溃,一年多时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防再次坍塌,泪水汹涌模糊了视线。
他,初晨喻,今年二十六岁,一个完全拥有自理能力的成年人,没有任何生理科相关的疾病或者难言之隐,却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在天光大亮的白天,当着从小陪他长大的哥哥的面,控制不住的把尿漏在了床上。
初晨喻哭的很凶,他忽然之间感到十分无助,就像刚刚脱离了母体的婴儿,赤裸的来到这个世界找不到任何依靠。
他控制不住的想起了那三年,他像一个野人一样被扒光了,毫无尊严的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面,被锁链麻绳紧紧的捆缚着动弹不得,像一条蛆一样用嘴巴够着吃一口食物,没有办法只能像畜牲一样就地排泄,浑身都染上恶心的味道……
那个人渣沾着浑身的酒味厌恶的看着他,用棍子抽打凌虐他,扒开他的身体对他的下体评头论足,有时甚至当着他的面强奸别的女孩子,丑陋而混乱的身体在他的面前交媾,伴随着女孩的痛呼声和哭嚎,还有人渣不堪入耳的脏话怒骂……
初晨喻哭的昏天暗地,几乎要背过气去。迷蒙中有人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他整个被人抱在怀里包裹着,温柔的抚摸着他身上曾经那些有过伤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