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抽出异物我都没眼看,汩汩白灼哗啦啦从堵住的穴口流出,青着脸打算施法清理,腰就被抱住了。
看吧,果然在装睡!
冷眼看着逆徒可怜巴巴地撒娇,听着钻入耳的“肺腑之言”气得肝痛。
三徒弟跟我说他早生了歹心,欺师灭祖之事日日想夜夜滚,如不一偿宿愿恐生心魔。
生尼玛的心魔,个逆徒知道日师我才会生心魔好吗?!
我自闭了,赶走逆徒默默缩角落抱膝入定,眼神呆滞。
我也想一道雷劈死三徒弟,但是天道不给。
日尼玛的天道,敢情日的不是你哟!
连着十天半个月自闭,几个徒弟察觉不对,其实从他们醉了几日醒来便生了疑心,近几日更是惴惴。
大徒弟在门外忧心忡忡,二徒弟囔囔着修为又涨了师父快来看,三徒弟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四徒弟……四徒弟没来。
介于我不想见人,施了结界堵门,鸟都进不来,别说人了。此刻听到外面的吵闹更加心烦意乱,三徒弟个鸟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嗫喏着说师父是不是还在怪我。
不、然、呢?
难道怪天道?没劈死你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