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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多的时候太阳光还不是很强烈,草木还未苏醒,房间里却是扯着遮光帘,光黯淡的透进来,宋瑜坐在桌前的软椅上,面前是穿着白衬衫的男人。
男人戴着金丝框眼睛,皮肤偏白,垂眼看着桌上,浓密的长睫投下小片的阴影,薄唇,拿着钢笔的手骨节分明,宽肩长腿,黑色皮鞋与袜子莫名带些禁欲色彩。
邱年,宋瑜的医生,宋瑜第一次找他的时候是在初二,那是他性瘾病的第三年,现在宋瑜高二,邱年几乎对他进行过上百次的“治疗”与心理谈话。
在一开始,宋瑜就要和他说最近一次性瘾发作是怎么度过的,这次也不例外。
“你说你和你舍友做爱了,在昨天晚上?”
大抵是昏暗的房间给了宋瑜安全感,宋瑜看向邱年的眼睛,说:“是。”
“为什么?”
“他看见我自慰了,”宋瑜看向一旁的日历,声音很轻,“也知道我下面……和别人不一样,要求看那里,我……我没忍住。”
“自慰?”邱年转笔的手停了停,静静的看向他,“最近性瘾发作频率高吗?”
“……嗯,”宋瑜还是会觉得有些难为情,手忍不住攥起来,“会经常流水,还有痒,很深的痒,如果那里不塞点东西就会觉得要疯掉了那种”
“那看着我呢?”邱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传开,“会流水吗?”
宋瑜忍不住夹紧了腿,原本没什么感觉,邱年这么一说,他开始觉得痒,觉得心脏跳动快了,他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