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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晚了,那便祝你新婚快乐。」
他伸手放下轿帘。
「宛如,你穿嫁衣的样子,很好看。」
凌泽骑着马,快速地消失在雨幕中,地上只余一摊鲜红的血迹,被雨水一冲,很快就散了。
26
三日后回门,娘拉着我去外头逛铺子,说要买些小孩子的东西。
我笑她急疯了,这才嫁人几天,哪里来的孩子。
「我要疯也是乐疯了,哎呀,从来没想到我的宛如还能过上如今的好日子。
「你刚回来那天,一身白衣,脸色比那衣裳还白,瘦得跟鬼一样,娘看着真是挖心掏肺一般地痛。」
「娘,都过去了还提那个做什么,好好好,今日你想买什么我都陪你。」
我们在铺子里挑拣虎头鞋,那掌柜的大婶看着却格外眼熟。
「你是,你是林婉如林姑娘?哎呀,我都险些认不出来,林姑娘可比之前更漂亮了。」
她态度热情,我立刻想了起来,她原是凌泽的乳娘郑妈妈,凌家放了她儿子的身契,本来在府里荣养的,后来听说跟她儿子回了扬州。
郑妈妈絮絮叨叨一阵,又说起凌泽和凌肃。
「哎呀,双生子也少有他们两个那么像的,真是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便只有凌肃身上那颗红痣了。」
我握着虎头鞋的手一顿。
「郑妈妈,你记错了,凌泽身上才有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