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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乐正猜他要去哪儿,谁料舒翊主动敲响了他房间的门。
“你好,能不能麻烦你件事。”舒翊见到他开门见山:“这只麻雀是我几天前捡的,我照顾不好它。”
阎乐心一顿,怎么感觉像在托孤……霎时警铃大作。
“既然捡到它,你就是他的主人,要对他负责。”
青年还是面无表情,可逐渐染红的眼眶暴露出他内心的绝望,“它快死了,你能不能救救它。”
阎乐赶紧把人迎进来,接过他手里的纸盒放在桌上。
瘦小的麻雀孤零零躺在绒布上,盒内一看就是经常清理,干净没有异味,只是这小东西两脚绷直,身体半硬,一副马上要嗝屁的样子。
舒翊虽然没哭出声,但眼泪一直没停过,好像只要这鸟一死,就会随它去的架势。
难道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阎乐原地干着急,安慰舒翊:“没事儿,相信我,马上给你救活。”
他撸起袖子,捏起半死不活的麻雀,大拇指按住胸口的绒毛,做起心肺复苏。
舒翊:……“有用吗?”
“有用有用,它身体已经硬了……不是!已经热了,”阎乐抹了把汗,对舒翊说:“我觉得它过会儿饿,你那儿有它爱吃的东西吗,拿来备着点。”
“有,”舒翊抹掉眼泪,“它吃米粒,我去拿来。”
阎乐把人支走,火速打了个电话。
“老付!十万火急!你那儿刚是不是飞进来一只鸟?”
老付:“啥玩意儿?我这儿一天要死上万只鸟,你说的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