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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她一起布置,等刘老师坐下,我才得空观察起这座墓的主人。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小孩儿,七八岁的年纪,在镜头下笑得很开心。
“他是我们福利院的第一批孩子,到我们福利院的时候,他才五岁,转眼都快三十年了。”刘老师絮絮叨叨说。
而我看着墓主人的照片总觉得很眼熟。
“这孩子是最听话懂事的,当时我们还年轻,哄孩子没经验,他像个大哥哥一样,总是逗弟弟妹妹开心,给我们省了不少心。”
刘老师烧了一沓钱币,叹了口气:“在他七岁的时候,被一户人家收养了,我们以为那会是他的好归宿,谁能想到有一天,突然告诉我们这孩子要死了,说是生了病,治不好的那种。他的养父母不愿花钱治疗,只好又把他送回来。”
刘老师抹了把泪,我接过她手上的东西。
“送回来后,没过一个月他就去世了,走之前还笑着对我们说他不疼,让我们不要哭,如果他死了也不要伤心,要每天开心。”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一幕我到现在还记得。”
我拍着刘老师的肩,安慰:“您别难过,他现在过得很好,每天有花不完的钱,还有一群人伺候他。”
刘老师抬起头茫然地看了我一眼。
我并未作解释,从包里掏出一支笔,在钱币上一字一字清晰地写下:寄给开心地府。
又一叠叠递给刘老师:“多烧点吧,他现在长大了,用钱的地方多。”
袋子里还有两颗草莓味棒棒糖,我也在包装袋上写下:寄给开心地府。一并烧了过去。
当晚,我和顾衡正要缠绵之际,手环突然发了疯震起来。
显示戴眼镜鬼来电。
我疑惑地接通,那头传来戴眼镜鬼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