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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我露齿一笑:“看你可怜,给你开个后门,但得付出点代价。”
深夜十二点,我在人间的大街上游荡,城市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可我却找不到顾衡了。
从地府出来后我直奔顾衡家,黑漆漆的屋子,毫无人气的房间,无不昭示着房子的主人离开许久。
顾衡为什么不回家,他会去哪儿呢。
行人直直撞上来,穿透我的身体,我站在原地,捏了捏掌心,握不住任何东西。
不知不觉间,我到了顾衡的医院,路过太平间,两个穿着黑袍的鬼差守在门口有序地分流人群,男的一队,女的一队,小孩一队。
脚边滚来一颗足球,队伍中传来小男孩的声音。
“哥哥,能帮我把我的足球踢过来吗?”
我看过去,那个小男孩也朝我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视线下移却一愣,他只有一条腿。
我控制力度,把球踢到小男孩另一只脚边,他弯腰捡起来,走入队伍那刻,转身朝我挥了挥手:“谢谢哥哥!”
不用谢,我朝他微微一笑,兜里的储存器加了一分。
原来戴眼镜鬼说得没错,不开心的人死后会变成开心鬼,开心值也从来不是别人的,而是开心鬼自己的。
原来那些突如其来的闪烁和刺耳的警报,并不是监测对方的悲伤,而是一次次帮助我脱离痛苦不堪的过往。
我低头看向腕上的新手环,它安静地圈住了我的腕关节,护住那道狰狞的伤疤。
第6章
我在一间病房里找到了顾衡。
他安静地睡在床上,胸膛上的被子有规律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