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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锦棠!我听说你要去漠北和亲,怕你想不开才来后宫中寻你,可你竟然这般作践我的真心,你活该没人爱!”
无视祁沅的狂怒,我皱了皱眉,“真心?你不是觉得后院那一堆和你心上人长得相似的侍妾可以证明你的真心吗?怎么到本宫这里,同样的桥段,就不是真心了?”
祁沅一愣,嗫嚅道:“不.....这不一样.....清欢毕竟是你害死的.....”
我忍无可忍打断了他,“李清欢不是本宫害死的,是汝阳王妃嫌弃她的出身,觉得她小门小户配不上你,才买通了接生的稳婆害她难产而死,然后再堂而皇之地推本宫出来当替罪羊。”
祁沅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你竟敢污蔑母妃?”
我逼视他的眼睛,“本宫能把皇后和太子逼到这个地步,区区一个李清欢,还用不着本宫亲自动手,你若是有心,自己一查便知。”
祁沅仿佛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不住地后退,嘴里喃喃着:“不....这不可能....”
我在他的心间又扎上了最后一刀,“本宫怎会爱过你这样的蠢货?从始至终,你连给长庚当替身的资格都没有。”
嫁给祁沅,本身就是棋局中的一步。
装作沉迷爱情无法自拔,才能以退为进,最后一击毙命。
从长庚死的那天起,这局棋就已经开始了。
没人能够全身而退。
他们都要去给长庚赎罪。